得梁夫人节节后退,差点儿一脚踩空摔下楼梯,气势摄人:“所以大哥不笑二哥,夫人现在这个时候来跟我提什么看重不看重,谁谁的性命重要这话,不觉得太虚伪了吗?我们的性命尚且不是性命,我的性命在你和扬州这些官商眼里也只是威胁殿下的筹码,那为什么你们的孩子不能被别人握在手里决定生死?说句难听的,有我陪着,她们算死了,也不算冤枉了,你说是不是?!”
宋楚宜一席话说的义正言辞,俨然驳无可驳,梁夫人被她说的连头也抬不起来,终于发现这位太孙妃不仅是心机深沉,连嘴功夫也这样厉害,一张嘴如同刀子,根本不给你喘息的余地。
她既无话可说,先前说宋楚宜那些不看重人命的话显然成了笑话-----宋楚宜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她的性命尚且能被当成要挟太孙的筹码,那为什么她们的孩子不行?论身份论地位,眼前这些人谁的性命尊贵的过太孙妃?
知府夫人觉得有些腿软,没想到宋楚宜撕破脸撕得这么干脆,她已经同母亲父亲商量过许多次该如何拖住太孙妃,可到了现在,主动权却根本不在她手里了,她现在连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儿子也在李教谕那里学......
众人被说的鸦雀无声,梁夫人也有些晕头转向,想了许久才憋出了一声笑:“您这么做,不怕......”
宋楚宜哂然而笑:“怕什么?怕你们狗急跳墙?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要是不够清楚,我再说一遍,现在你们的孩子都在我手,若是我再过
二百零四·目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