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尝试过亲近儿子女儿,小范氏又想给他们下毒然后自杀,要不是大范氏找了名医,孩子们的性命早没有了。
这样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他也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开始对小范氏不管不顾,听了大范氏的话觑准时机接了父亲的班,来了大同镇守,开始给大范氏充当马前卒。
得不到的越是想要,何况大范氏总是对他若远若近若近若离,他渐渐的,终于把畏他如蛇蝎的小范氏抛到了脑后......
这些过往他都不大记得了,以为自己是全然忘记了的,可是现在儿子站在了自己跟前,才知道他根本从来没忘记过。
他喉咙有点干涩,半响才出声喊了一声:“阿止......”
这是小范氏临死之前喊过的小名,终其一生,小范氏也喊过这么寥寥几次,韩止笑了一声,这笑里带着全然的嘲讽:“你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难得。”
他说完难得,当然不真的觉得难得,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眉头皱成一个怪的弧度:“东平说,你从族谱删了我的名字,把我的骨灰拿出来洒了,他认你做爹,你做了吗?”
韩正清愣住,没有明白韩止是在说什么。
他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醒了过来,韩止为什么还活着?韩止怎么会提到东平郡王?东平怎么会写信?
东平写信?东平有写信给自己?
他愣住了,一张口先问的居然是:“东平写信给你?什么时候的事?”
天要
一百八十九·吓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