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自己一截袖子卷了去,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着头的昌宁:“定远侯和镇南王可都是硬茬子,而且这两人跟韩正清都有旧怨,只要他们一得到机会,根本不会放过韩正清。”
恭王的幕僚们听见消息几乎都气疯了,完全想不明白恭王怎么傻了,他们这些日子以来连番阵劝说,可是要么是被骂的狗血淋头,要不是被踢得没有脸面。
恭王已经跟朝廷闹翻了,摆出了造反的旗号,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哪怕是死呢,他也得死在造反的路,可是到了途,他不过因为韩止的几句调唆,跟韩正清途翻脸,现在弄的两面不是人,两面都是仇人,这简直是在作死啊!
可是等他们晚再去议事,发现恭王根本不是叫他们去议事的,分明是已经下了决定,书都写好了,让昌宁放人。
众人面面相觑,最老成持重的太原知府苦笑了一声,说不清楚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他为了恭王可是当了诱饵,故意引诱镇南王钩,差点把镇南王给弄死。
可是现在,恭王这个蠢货造反造到一半了他不造了!好吧,说是等弄死了韩正清以后再接着造反,这简直是笑掉人的大牙,也不想想等韩正清败在了崔绍庭等人手里,人家还叫不叫你造反。
旁人七嘴八舌的继续不死心的去劝,他根本不浪费这口水了。
“竖子不可与谋!”他拂袖走出屋门,深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倚在门框似笑非笑的韩止,冷笑了一声走远了。
孙二狗偷偷凑来,看着他的背影挠
一百八十三·发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