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把他当成韩正清和韩阳的同党,连他也要杀了,他还想留着这条命呢。
只是再也不想帮恭王做事了,帮他做事,都要提着一颗脑袋的。这种人不往大局想,不为大局考虑,想一出是一出,永远不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
他叹了口气,冲恭王行了个礼,试探着说要退下去,恭王毫不犹豫的挥了手让他走,末了还交代他让韩止进来。
他出门去,正好碰见拾级而的、一身青衣形容俊俏却又无端显得阴沉沉的韩止,挪开了目光,若无其事的跟他擦肩而过。
等转过了回廊,出了月洞门,看见邹言征捧着一摞书信进门,冲他摇了摇头。
邹言征挑了挑眉:“外头还等着信呢,王爷这到底是见啊,还是不见啊?”
“不见。”长史一肚子的火气和一肚子的晦气,摆了摆手:“别去碰这个钉子了,还不如先去跟陈副将说一声,让他快走吧,迟一些,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说什么呢?”邹言征只觉得他是在说笑话,不由笑了一声:“还走不了?哪有那么严重,我去见见王爷。”
长史看着他的背影,自嘲的笑了一声,垂下头只管走自己的路。
反正他也管不了,不如不管。
邹言征没想到长史料事如神,才进门听见恭王愤怒异常的朝韩止吩咐:“还说什么信使不信使,他还有脸来问我为什么撤兵?!我为什么不撤兵?我得撤兵,我要是不撤兵,我拿着我的人我的兵去给他做嫁衣?!他想
一百八十章·砍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