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可是咱们话说回来,国库的确是负荷不了这么大笔开销。这几年的事情有多少,尚书大人您也看在眼里,兵部是您在管着,国库难不难,难道您还能没体会?”
这自然是有体会的,武库司的武器都从前少了许多,这还是战时,他深深叹了口气,胡子一抖一抖,忽而又瞪眼看着他:“你又说我说的对,怎的倒是又站在常首辅那里说话?”
叶景宽向来好脾气,从来会说话,见岑尚书瞪过来也不怕,苦笑着摇头:“这哪能是为常首辅说话?是告诉您,为什么您说这话,朝廷里没几个应声的。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知道朝廷现在拿不出银子来了?既然拿不出银子来,自然说话也什么底气了。”
岑必梁知道叶景宽说的再对不过,垂下头来半响没有说话,风吹进来不少桃花瓣,他看着地纷纷洒洒顺着洒在地斑驳的光铺了一地的粉红花雨,好似心也同这落花似地了:“可是若不这么做,那西北危矣,西北岌岌可危,咱们京城又能怎么办?现在圣已经说过,劝降者杀无赦,又说建议南迁者立斩。可真要是到了那一日,西北真的守不住了,那圣还真的呆在京城等死?西北不能丢啊......”
崔绍庭算是被誉为战神,他到底也是个人不是神,现在打进来的又不光是鞑靼人,还有内乱的恭王和韩正清,他哪里可能招架得住,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从调兵支援。
叶景宽连连点头:“晚辈知道,晚辈知道。”说罢又看着岑尚书:“小辈也是跟您一样的意思,实话实说,家父
一百七十一·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