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连你早死的儿子,其实也可能重新活一次呢?”
宋楚宜猛然站起身,因为起的太急连旁边实木花架上摆放着的一盆兰花也叫她不小心推倒在地上,哗啦一声摔了个粉碎。
“两年前在别庄里那个孩子不然哥儿他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表弟,是不是?!”宋楚宜终于有些歇斯底里,看上去完全丧失了理智:“他根本就是然哥儿,是你和宋楚宁把他藏起来的,是不是?!”
韩止直到此刻才毫无克制的哈哈大笑了一阵-----这两年实在是憋足了鸟气,如今终于风水轮流转,轮到他来当猫,拿着锋利的爪子把宋楚宜这只老鼠玩弄在手里,他只觉得四肢百骸无一不舒畅。
笑完了他和关山伸了伸手,从关山手里接过一只平安符来扔给宋楚宜:“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宋楚宜怔怔的把刻着沈然二字的-平安符紧紧攥在手里,是真的有一刻的失神-----韩止和宋楚宁倒是真的知道做戏做全套的道理,连这样细微的地方也都注意到了。也是,天下但凡当父母的,碰上这样的情景,又怎么可能还有理智在?
她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泪盈于睫,似是真的疲累已极,隐隐还带着哭腔:“你究竟想怎么样?”
韩止很满意他如今看到的这副场景,不怀好意的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楚宜,隐隐露出得胜者的嚣张:“我不想怎么样,和宋六小姐说的很清楚了。宋六小姐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你若是想通了,我说不定日后
一百四十·交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