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自背后狠狠的在那人膝窝上一顶,强逼着他跪在了地上,眼睛却看着韩止:“世子,要不要用刑?”
韩止面上含着笑意,那笑意却一丁点儿也没到达他的眼睛里,他伸长了腿往那人的下巴上一踹,那人就被踹的连着往后翻了个跟头,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嘴唇旁边渗出暗黑的血丝。
关山早已经身手灵活的往一旁躲开了,韩止伸出脚自己拍了拍鞋面上的灰,紧跟着走了几步踱到那人面前,伸出脚踩在他头顶上,声音冷然:“给你留了脸,你就接着。我这儿虽不比刑部大牢,却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跟我犟,我多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他眼睛在那人身上扫视一遍,视线定格在他手上-----手心里有厚厚的茧,连虎口处也有看起来年头不少了的旧伤疤
看起来居然还是个当过兵的,韩止心头疑惑大增,蹲下身来握住那人的手仔细端详一阵,面上仍旧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出你的身份,还不如少受些苦,告诉我你究竟是谁的人,不是更划算?”
韩止的手劲极大,拗着他的手指往后几乎与手背垂直,很快那人的手指就发出咯吱一声脆响,食指软趴趴的垂着,显然是断了。
那人出了一脑门的汗,整个人脸色发白的往后仰,头发也被湿答答的汗黏在面上脖子上,却仍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马旺琨倒不真的是这么硬气,只是他这人活了一辈子没别的盼头,就指望
一百三十一·筹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