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笑了一声:“这样重要的人物死了,您知道世子的性子,他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是啊,所有挡了他路的人,他都是不肯放过的。
“他如今怀疑谁?”章润抬眼看着韦言希,目光灼灼:“你如今在他身边总能知道吧?”
他势单力薄,如今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只要一露面就是个死字。可是他还不能死,至少在章家的仇没有了结之前,绝不能死。既然不能亲自动手,那就只能找找韩家的对家,看看能不能借他们的手,替章家报这个血仇。
韩止以为每个人都该和他一样冷心冷性,也以及推人觉得自己会为了未来和所谓的情分,把章家的血海深仇至于不顾。
这种冷血的人,就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
韦言希和韩止是自小的情分,自然猜得到他的想法,闻言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把声音放的更低,几无声息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章润目光放在棋盘上,思绪却已经飘出了不知多远,他总要想想法子见一见这位倒霉的姑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