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好心情的弯了弯嘴角:“不是,这封信还要劳烦你父亲。”
青桃微愣,不自觉的重复一遍:“我父亲?”
宋楚宜上前几步握住青桃的手,言辞恳切神色肃穆:“青桃,我身边现在可信任的人也就张叔跟你父亲,可是张叔是庄头不能走开,所以这件事只能由你父亲来做”
可是现在兵荒马乱的,可能出个门就能碰见鞑靼暴兵。
青桃骇的脸色发白,心神大乱的看着宋楚宜直摇头:“小姐,我还有祖母弟妹,若是我父亲出了什么事家可就散了。”
“放心。”宋楚宜盯着她的眼睛:“我既然会叫你父亲去,当然不能叫他孤身一人。我会向叶景川借十个士兵给他,给他足够的盘缠。”
若是身边有这些兵士陪着,那还又好一些,青桃脸色好看了一些,还是有些犹豫:“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好,我并不是不想帮您”
“等今夜过了以后再走。”宋楚宜拍拍她的肩膀:“今夜过后,通州以西的鞑靼暴兵都被杀以后再走。”
宋楚宜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青桃明白再拒绝已然不可能,咬着牙狠着心肠点了点头,又问宋楚宜:“您是想把信送去晋中吗?”
“是reads;。”宋楚宜点头,神色肃然:“这封信极为要紧,所以不能有失。你父亲只要办好这件事,崔家不会亏待他,我也不会。”
青桃已经大概猜到信的内容,知道这封信对宋楚宜来说有多要紧,郑重应是:“小姐放心,我
八十五·打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