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房嫡脉才不干这种事,像卫拓这样把嫡长子打发出去,更是绝无仅有,独此一家。
对于秦琬突如其来的命令,苏沃就如被人揍了一顿一般,满脑子不解。
他不明白,秦琬把秦晗打发到北边去干什么?新任的瀚海大都护不就是卫国公萧誉么?秦晗堂堂公主,跑到瀚海去当个校尉,还与萧霆朝夕相处……不是‘肉’包子打狗,也相差不了多少吧?
不等他想明白,秦琬就召见了他。
秦琬看着苏沃,神‘色’有一瞬的恍惚。
苏沃身材颀长匀称,面容温润俊朗,堪称芝兰‘玉’树,允文允武。秦琬也知道,苏沃文则出口成章,武亦勤修不辍。
这样的青年,本该很得父母钟爱才是。但秦琬怎么也忘不了苏沃本‘性’的自‘私’凉薄,对自己的百般不满,更何况,苏沃眼角眉梢处处透着苏彧的影子。
她没办法反抗的,貌合神离的婚姻;同‘床’异梦,话不投机的夫君;言笑晏晏,实则暗藏杀机的家庭……
厌恶的地方,憎恶的人。
秦琬自诩英明,时至今日才发现,她犯了与苏锐同样的错误。
苏锐平生最后悔之事,莫过于爱子心切,忧西南瘴气与湿热。明明有亲生的四个儿子,却一个都没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看叶陵就能明白,倘若苏家四子,能有一个跟在苏锐身边,刑国公府也不会是今日的样子。
秦琬收回思绪,也不多做解释,只道:“朕
第493章 列土封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