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过这些文人,但他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亲手杀了全家的仇人面前保持理智,为了对付主谋,压下对那柄刀的刻骨仇恨。
有这么一层依仗在,他的胆气也足了,便道:“你说你的来历,我再说魏王的理由,以及我的原因。”
“其实也没什么。”‘玉’迟压住心中‘激’‘荡’的情绪,缓缓道,“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玉’匠,虽无太大名声,也算小有积蓄,便被人盯上。高祖为小人所骗,倾家‘荡’产买了一座据说有‘玉’脉的荒山,知情后吐血而亡。曾祖不信邪,开凿山石二十余年,终于发现了神‘玉’,一‘激’动就这么去了。祖父本想将祥瑞呈给朝廷,却又不舍亡父心血,本只想将它留在家中一年半载,谁料自神‘玉’镇宅后,祖父行商也好,雕‘玉’也罢,简直有如神助。我出生的那一年,南宫家已是上党郡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在‘玉’器界也很有名声。”
“即便如此,南宫家的地位依然不高,谁都可以敲一笔,主簿功曹都不能怠慢,因为南宫家没有做官的人。”
“然后……”‘玉’迟闭上眼睛,‘露’出几分哀痛之‘色’,“我出生了。”
“我名为熠,字为耀祖,为何?因为我过目不忘,半岁能言,一岁多便能背诗,三岁开‘蒙’,五岁时已能将《论语》《孟子》五经等倒背如流,全家对我爱若珍宝,期盼我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我却更爱‘玉’雕,更喜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