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使不得?有什么使不得的?”安笙神‘色’淡淡,仿佛没听明白李妈妈的意思,“这不是什么小事,而是活生生的人命!”
主子体恤奴才,这是好事,换做别的时候,李妈妈只会感动。唯有这时,听见安笙如此说,李妈妈简直要以头抢地了:“主子,您好心不假,但这浑水,您不能趟啊!苏家兄妹情深,您又快嫁给三郎君了……您不必县主,县主有底气,您……”
安笙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奶’娘,知道她一‘门’心思为自己好,却道:“使‘女’的‘性’命不比苏大娘子的名声值钱,我可以坐视不管;妻子的‘性’命没有丈夫的子嗣、家族的传承和婆婆的心意重要,所以,阿娘忧郁而死,也没有任何人帮助过她半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无法掩饰‘胸’中快要溢满的悲愤,李妈妈想到陆泠被太婆婆和临川侯的姬妾‘逼’得油尽灯枯,枯萎凋零。死后仍被人非议,说她不贤善妒,狐媚得夫君无后,临川侯安家一脉从此断绝的境况,悲从中来,也不再吭声。
世情虽冷漠,到底需要一些人伸张正义,高鸣不平,出于‘激’愤也好,出于热血也罢,哪怕是出于利益的考量都无所谓。是非黑白是一杆尺,无论‘蒙’尘与否,它总是存在的。若是人人都明哲保身,事故万分,今儿灾难落到人家头上,你不吱声,明儿祸事到你家中来,也没有人会为你说话了。
“我当然比不上县主。”安笙的神‘色’有些恍惚,“县主没有半分犹豫,我却还要
第192章 不平之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