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这世间得失,并非一朝一夕,更不是光凭眼睛就能看个分明的。”
说到这里,见儿子还有些不服,苏锐又道:“你向我请教兵法,究竟是真心想学,还是听了旁人撺掇?”
苏听了,理直气壮地说:“自是真心想学!”
他承认,自己向父亲求教兵法,很大一部分原由是大家说起他,都说“那是苏锐的儿子”。甚至时常问,苏都护边疆,威名赫赫,你却留在长安,不知苏都护的绝世兵法,你究竟学到了几成?
没有哪个儿子不以父亲为骄傲,这些儿子或想向父亲学习;或对父亲言听计从,毕恭毕敬;或想超越父亲,不甘做光辉下的‘阴’影。苏三者皆有,也分不出究竟哪种感情占了上风,归根到底,还是想证明自己也能行。
苏锐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行,苏家的长孙诞生后,我寻个机会,带你去西域。兵法这东西,说得太多,都只是纸上谈兵。你先隐姓埋名,从小官做起,何时我认为你有资格做我的亲卫了,何时你再跟着我。”
听见父亲终于要教自己,苏满面喜‘色’,大声应道:“是!”
哪个男儿不向往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一想到自己也能驰骋沙场,苏满肚子的郁气登时消弭无形。苏锐见状,神‘色’松快了一两分,心中的巨石仍未落下。
他的儿子,自不会懦弱到连战场都不敢上的程度,可凭心而论,未到战场的时候,谁都有一腔雄心壮志。待到了战场,明白在那种地方,除了生死,身份
第185章 苦心造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