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无事生非教训几个人,圣人也顶多斥责她几句,不会真往心里去,乍听有人拿她名节说事,如何不气?
在圣人看来,赐婚圣旨一下,大家都知道他属意魏王,魏王已得了天大的好处,如何能为一个不占理的臣子让兄长‘蒙’羞?再说了,罗家和苏家的事情八字都没一撇,罗韵就连秦琬都敢挑衅,可见罗家平素对皇室何等不敬,这样的人,不办怎么行?
罗家心中慌慌,想找姻亲裴家求援,结果呢,‘花’会当日,裴熙与裴礼“探讨裴家未来”,拒不见客。到了第二日,裴熙回了代王府,罗家人上‘门’,裴礼想到儿子说的裴义投靠魏王,罗道也投靠魏王,可见罗家压根没将这‘门’姻亲放在心上,完全是有事就找,没事就撇开的做派,心里也不舒服了,便寒了一张脸,怒斥罗韵拿裴熙和秦琬说事,故意害罗家,压根不肯施以援手。
这则消息传到洛阳后,罗太夫人直接晕了过去,罗氏瞧见姑婆的模样,又惊又怕,还有些窃喜,越发小心‘侍’奉汤‘药’。
罗太夫人悠悠转型,见侄孙‘女’兼二孙媳‘妇’恭敬地服‘侍’着自己,心中熨帖了些,又见大孙媳‘妇’不在,心中狠狠记下一笔,却仍惦记着娘家,便问:“道儿……当真被流放了?”
对罗太夫人来说,罗氏之父与罗道皆是她的侄儿,两人没什么不同。罗氏却对这个堂叔父没什么好印象,若要追根究底,也只能是她在娘家的时候金尊‘玉’贵,到了京城,需要依仗堂叔,待遇却不如堂妹罢了。这
第175章 离别将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