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利益在前,魏王愿意吞下甜美‘诱’饵不假,却未必喜欢有人对他指手画脚。正如大家认识到的那样,洛阳裴氏地位特殊,难不成魏王真会与“纯臣”称兄道弟?见识到对方的心意,明白他们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不就行了么?裴熙可从没想过让裴礼与魏王联系得太紧密,平白给魏王一系增添助力。
“你还真是……”
“别说我,你对苏彧——”一提到这个名字,裴熙就皱了皱眉,片刻后才道,“有什么看法?”
秦琬叹了一声,压根不想提这件事:“奴才一个,有什么好说的。”
她在张敏府中的时候得理不让人,何尝没有试探苏彧的心思?按常理来说,以苏彧的身份,在秦琬将堂哥秦宵挤兑得没话好说的时候,他可以以秦琬未婚夫的身份站出来解围,哪个小娘子会不给未婚夫面子呢?偏偏他没有。
苏彧为什么做缩头乌龟,旁人不明白,秦琬和裴熙这种聪明绝伦的人还不明白么?苏彧若是站了出来,帮罗韵甚至张敏夫人解了这个围,自是大出风头,凌驾于秦宵之上。他不敢得罪秦宵,也就只能站在一旁,与众人一道做个背景了。
旁人看夫婿,瞧得是肚中墨水,光明前程,锦绣皮囊,秦琬看夫婿,瞧得却是胆识担当。堂堂安西大都护的嫡长子竟是如此畏缩不前,如何不叫秦琬鄙夷?男人若没了胆识和担当,与人没了脊梁骨无甚差别了。这样的人,哪怕文章通神,武功盖世,也只能做别人手中的棋子,运道好的指不定能‘混’个奴才当当。
第174章 不合常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