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指不定还会被裴义踩在脚下,裴礼便有些受不了了。
男人嘛,金钱美‘色’都能放到一边,对权利的追逐才是永恒的。世家子弟对面子又看得很重,若没了面子,他们拿什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又凭什么得到旁人的尊敬和友谊?只不过……裴礼示意张夫人退下,张夫人也知晓他们两父子在讨论家族生死存亡,便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平复心情,方缓缓退下。
见着母亲离开的背影,想着将书房当做卧房的秦琬,裴熙有一瞬的沉凝。裴礼也没发现儿子的失态,他沉‘吟’片刻,才有些犹豫地说:“咱们洛阳裴氏一贯只忠于皇帝……”
“只忠于皇帝?您在和我说笑?”裴熙嗤笑道,“若是只忠于皇帝,先祖为何投靠夏太祖?若是只忠于皇帝,曾祖为何要自戕?若只是忠于皇帝,祖父为何要娶罗氏‘女’?若是只忠于皇帝,裴家为何与张家联姻?家产被旁支占了?受了风寒,英年早逝?年少力弱,巩固实力?两情相悦,长辈旧约?理由倒是好听,也罢,谁让这世间的谎言多半‘花’团锦簇呢?”
裴礼身为家主嫡长子,又在‘门’下省就职,裴晋恐他行事没有分寸,得罪什么人,才隐晦地告知家中长辈一二过往,唬得裴礼心惊‘肉’跳,不敢胡来。如今听儿子吐出如此石破天惊之语,裴礼惊骇难言,刚想问裴熙从何处听来,就见裴熙淡淡道:“您也不用猜是谁告诉我的,这样大的事情,若能被旁人知道,咱们家还有活路么?这都是我猜出来的。”
前朝末年,
第172章 锋芒毕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