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旨……哼,咱们与罗家的关系若是亲近,何至于连点风声都听不到?再说了,阿翁让您为了家族,按兵不动,背地里却早让裴义与魏王接触上了。您再凑上去,且不说资历不资历,裴义是姨娘生的,可以做魏王的狗,您能么?亲疏远近,厚薄分明,阿翁打得不就是这个主意么?”
陈氏是压在罗太夫人头顶的大山,裴义何尝不是裴礼留在心中的‘阴’影?裴晋活着还好,裴晋若是死了,爱妾庶子可不就由着发妻嫡子磋磨?想要保住他们,还能有什么方式,可不就是官位压过他这个嫡子?
裴礼平庸归平庸,到底在‘门’下省稳稳当当‘混’了这么多年,历练出了几分本事,本不会这么轻易挑起情绪。偏偏被裴熙说到心坎里,竟感觉普天之下除却发妻次子,竟无一可靠之人,脸‘色’忍不住青了。
罗家,嘿,罗家!
他怎么就忘了,罗家便是如此,一家之主虽富贵无边,权势却不如隔房的堂弟呢?裴义若是得了从龙之功,岂不是窜到自己头上来了?但魏王……圣心已定,与圣人做对……想到这里,裴礼不禁望向自己的儿子,裴熙挑了挑眉,一派自在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