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也不期望自己能令秦琬完全改变想法,不过存了一试之心,见秦琬明白自己的言下之意,有所动容,已然喜出望外,索‘性’趁热打铁,追加了一句:“戴家旧事,县主不可不谨记啊!”
他以‘阴’、郭旧事劝诫秦琬凡事不可过,即便代王对‘女’儿的情分没消磨,若是外人认为补偿已足也是一件麻烦事,更不要说野心过早暴‘露’的问题了。在他看来,无论内心是怎么想的,德行温良恭俭始终是最好的装饰,最好有古之圣贤遗风,不可过度玩‘弄’权术,当心为权术所侵,过犹不及。
这些都是好提议,看得出他发自肺腑的诚意,秦琬听得进去,却很伤脑筋。
倘若她是男儿身,压根不用顾虑这么多,偏偏……唉,世人习惯了‘女’子温顺服从,早就将之当做天经地义,她若温柔善良下去,活路是有,独独不是她想要的活法罢了。但陈妙说得也没错,“人心”本就是世间最强大,也最难以捉‘摸’的力量。她的野望若是成了,也只算走了一半,想要稳稳当当,自不能让人恐慌。
秦琬思虑着其中的分寸,千头万绪,一时间竟有些怔忪。过了良久,她方长长吐了一口气:“你容我想想,另外,再备一份厚礼送往裴大人府上。”
裴熙的生父裴礼本是个谦谦君子,哪怕对庶弟百般看不上,顶多也就在心中咒骂几句“竖子”罢了。谁料得了裴熙之后,三天两头气得七窍生烟,隔三差五就要请动家法,见着裴熙就得骂两句“孽畜”,全然不顾这将他自己
第171章 家事难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