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秦琬要他做她贴身‘侍’‘女’的时候,他是非常不乐意的,满腔愤懑无处诉说,只能牺牲自己的男儿尊严保全恩人和兄弟姐妹,面上恭敬服从,心里对秦琬很是抵触的。
人的情分都是处出来的,秦琬对陈妙很是信任,平素也宽厚仁慈,没将他当做下人看待。陈妙跟在秦琬身边,见识到了她的出众才华,隐隐明白秦琬的野望,感‘激’秦琬没刻意瞒着他的同时,也明白秦琬的不甘——她明明才华横溢,‘洞’察人心,只因是‘女’子之身,就连襁褓中半点世事都不知的庶出幼弟,在旁人心中也重过她。虽说代王夫‘妇’疼爱‘女’儿,允许了秦琬各种各样的出格,那又如何?男子做来天经地义的事情,换到‘女’子这里,也只有“出格”二字罢了。
陈妙还记得,很多年前,陈家还没有经历那场大灾的时候,年幼的他展‘露’出十分惊人的读书天赋。几乎是一夜之间,他就从被人忽视的,陈家家主众多子孙中的一个变成了祖父祖母的心头‘肉’。平日里半点也不亲近的姐妹、堂姐妹也开始给他做鞋袜荷包,即便是从前对他爱理不理的人,也会想尽办法和他“巧遇”。
家破人亡之后,他为了让自己不忘记,无数次回忆昔日的场景,他甚至记起了嫡亲姐姐与‘奶’娘的对话,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臆想。
豆蔻年华的少‘女’一向是众人的焦点,冷不丁全家人关注得对象都成了白白嫩嫩,还不懂什么事,比她小了七八岁的弟弟,少‘女’心中抑郁,忍不
第169章 心劫难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