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全都琢磨开了。
圣人这是什么意思?认为魏王不慈?暗示魏王联姻?还是警告魏王不要拿嫡长子的婚事当筹码,老老实实娶个称心合意的儿媳‘妇’就好?还是别的什么?
魏王千提防,万小心,还是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简直将鲁王恨到了骨子里,却只能隐忍蛰伏,琢磨着圣人的心思,品味着圣人的用意,顺带眼睁睁地鲁王‘春’风得意,排斥异己。
鲁王的势力再怎么强横,终究比不过当年的怀献太子,魏王能在怀献太子的敌意中活下来,自然不会被鲁王给打倒。他重重申斥了教‘女’无方的安国侯,却没有与之撇清关系,虽说也没帮助的意思,却已让安国侯感‘激’涕零。
两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厮杀得如此‘激’烈,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代王纵是再怎么不关心政事,对此也有所耳闻。他自觉不是这些人的对手,退让之心越盛,几乎到了想称病不去早朝的程度,碍于圣人对他十分关切,若听闻他病了定会派太医令来看方作罢。谁料两月之后,骤然一道惊雷劈下。
“我和苏彧?”秦琬以手扶额,叹道,“我就知道……”
鲁王手段狠戾,过犹不及,自以为得计,却不知让摇摆不定的圣人下了决心。
圣人不想立钟婕妤为后,便没办法立魏王为太子,如此一来,少不得在别的方面弥补,比如,帮魏王找一个宗亲权贵靠拢过来的契机。
代王身为宗正寺卿,又是皇长子,如今虽算不得宗室成员,却已
第164章 殃及池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