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这对母子本就是圣人让自己收留的,自己又不是诚心与鲁王作对,凭什么要退让?
秦恪看似温和懦弱,内心其实很是固执,想让他改变想法十分困难。他既打定主意遵从圣命,庇护祁润母子,便不会在妻‘女’面前隐藏想法,但见他望着沈曼,十分温和地说:“你久居王府未免寂寞,范氏生就一副傲骨,面对圣人尚能不卑不亢,谈吐有度,应当会合你的眼缘。”
他满腔好心,却未曾想到瓜田李下之嫌,沈曼何等‘精’明,怎会为这种事吃醋?她想也不想就知道,范大娘子为儿子的前程考虑,必定会选择出家。谁让祁家虽猪狗不如,范大娘子终究是祁家‘妇’呢?她若不出家,祁家找上‘门’来,她不回祁家倒是可以,就是不占理,这一点对祁润的仕途很要命。一旦回了祁家,她必定被当‘成’人质扣着,以此‘逼’迫祁润为祁家谋利。她若出了家,成了方外之人,祁家拿捏她不得,对付祁润的招数至少能减七分。
祖宗规矩,孝道礼法,这些的确能压人,却不是无往而不胜的利器。对付祁润,要么拿捏住他的七寸,要么与他势均力敌,绝不存在第三种可能。
想到这里,沈曼不住叹息。
这个世道对‘女’子便是这般不公,明明博学多才,眼光独到,只因是‘女’人,哪怕有个狼心狗肺,不堪到极点的夫婿,也得遮掩自己的光芒,一辈子这样窝窝囊囊地过下去,何等可悲?好在范大娘子有一个掏心掏肺对她好的儿子,殿试时拼着惹怒圣人也要揭穿
第159章 安逸难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