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异常认真,“倘若‘乱’贼以鲁王为质,你们需确定一番此事的真假,却切不可将对方‘逼’急。若实在没有办法,宁愿退避三舍,也不能让鲁王掉一根头发!”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声,神‘色’软了下来:“放弃胜利,顶多算是渎职,咱们有办法能将你们保下来。如果鲁王出了事,别有用心之人定会借此来攻讦阿耶,阿耶自顾不暇,怕是没办法救下你们。”
这些话说得很直白,却非常中肯,鲁王若受了伤害,再大的功也不见得能抵消这一桩过错。秦琬若不当他们是自己人,也不会这么明明白白地将利害关系说出来。
在这样的深情厚谊下,萧誉仅有的一丝疑虑也消失殆尽,郑重地向秦琬行了一个对君主的礼仪。
裴熙在旁边看着,不忍直视地别过脸去。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萧誉肯定以为代王不方便出面,这才让嫡‘女’为他传话,将利害关系挑明,连消带打,温言抚慰,做足了英明主君的功夫。由‘女’及父,秦琬年纪虽轻,谈吐见识已如此不凡,威仪非常,令人拜服,她的父亲自然更胜一筹,龙章凤姿不消细说。若说之前只是感‘激’恩情,如今便发自内心地敬服起代王来,岂知这些事情全是秦琬自作主张,甚至先斩后奏?
以貌取人,认定年长者比年轻人更有经验,本就是每个人都会犯的错误。就如同东汉时的文武百官,诸侯大儒乃至开国皇帝,见徐然如珠如‘玉’,风姿出众,认定徐父不同凡响,谁能想到徐然才是燕地的无
第145章 磨刀之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