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归来时,日头已经西斜,见他垂头丧气,秦琬的视线落到京城方向,眉宇间划过一抹冷意,声音却放柔了些许:“事情成了没有?”
“魏嗣王说,他做不了苏苒的主。”
秦琬将茶杯重重一放,冷笑道:“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区区一介琴师而已,又非苏将军或莫鸾身边的人,不过一介臣‘女’,他身为魏嗣王还做不了主?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魏王总有吧?陈妙,将程总管喊来!”
已成为代王府总管的程方对秦琬依旧恭敬却不失亲切,对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秦琬的神‘色’也极为和悦:“二郎,我听说你有个儿子在书房做事,让他备上一份薄礼去魏王府跑一趟,就说我看中了一个琴师给父母献艺,却不知这人怎么得罪了苏娘子,被她带走了。”
程方领命而去,秦放心中担忧,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这样……有用么?”
秦琬的脸‘色’沉了下来,只见她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只是试一试罢了,应该没什么效果,魏王这是要让阿耶欠他人情呢!”说到最后,眼中已浮现一抹愠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