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好茶好饭地养着他们,又有谁会多说呢?长安的勋贵为笼络寒‘门’,自个掏腰包养寒‘门’学子甚至指点学问的事情屡见不鲜,他们都做得,咱们为何做不得?”
见代王有反驳自己的意思,沈曼笑了笑,又说:“再说了,高家父子什么德‘性’,您又不知不知道。桢姐姐这些年深居简出的,也没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高衡一心拿高盈的婚事去攀权贵,自然瞧不上这些士子,他们正愁没理由说桢姐姐不好呢!若是桢姐姐为了相看‘女’婿,将这几人接到申国公府,岂不正中高家父子的下怀?”
被沈曼这么一说,秦恪想到秦桢的难处,立刻改变了想法:“你说得很对,我这就下帖子将你说的人请过来,瞧瞧他们有何本事,够不够做盈儿的夫婿。”
“别,别这么快。”沈曼拦住说风就是雨的丈夫,无奈道,“裹儿的事情刚出,咱们还是谨慎些为好,我先去王家走一趟,将三哥儿的事情定下来。”
秦恪在彭泽的十年里,早就习惯了事事都听妻子的,再说了,相比庶‘女’,确实是庶子的婚事来得重要些。故秦恪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很自然地说:“你也莫要为这几个小东西太‘操’心,仔细累着。”
得夫婿体贴,沈曼心中熨帖,笑道:“我累些有什么关系?小娘子们一日比一日大,终身大事自不能耽搁。你若怕累着我,成啊,到底是李氏的‘女’儿,也不好完全越过她去,索‘性’让她来给我搭把手。”放一只羊也是放,放两只羊也是放,不将这些长大
第138章 有喜有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