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看似狂狷桀骜,实则将“度”拿捏得非常准,这等人才,若能为他所用……不,不成,此人太过随心所‘欲’,凡事由着‘性’子来,不可付诸信赖。
魏王在心中权衡利弊,见儿子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却没告辞离开,便问:“还有何事?”
“儿子听曾宪说,前些日子,文韬的二儿子与李家的老七一起喝了酒。”秦宵目‘露’寒光,问,“父王,咱们要不要——”
文韬有个风雅的名,却实打实是个武官,做到了北衙军勋二府的中郎将。魏王几次想拉拢他,谁料他明着与韩王好,疏远魏王,暗地里却与鲁王勾到了一起……魏王沉‘吟’片刻,才说:“你做得很好,不过,这些纨绔子弟,平日用用也就罢了,莫要对之寄予厚望。文韬的事情,孤会处理,你先解决眼前这桩。”
秦宵应了一声,忍不住补上一句:“文韬此人贪婪无比,嫉贤妒能。”
魏王又看了儿子一眼,缓缓道:“多久前的事情,你还记得?老家伙们还没死绝,你别做得太过分,点到即止,莫要穷追猛打,更不能‘露’了痕迹。”
得到魏王的许可,秦宵‘精’神一震,立落道:“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