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二位‘侍’中,还有尚书省的左右仆‘射’。这其中,尚书左仆‘射’往往兼着‘门’下‘侍’中,尚书右仆‘射’的资格若是老一些,也可以兼中书‘侍’郎。
如此一算,人数就更少了。
秦琬口中的“张相”不是别人,恰是本朝首辅,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中,这位老丞相六十有八,没到致仕的年纪,可他硬要说自己老眼昏‘花’,吃不好睡不香,‘精’力不佳,没办法以最饱满的‘精’神工作,你也拿他没辙;刘相资历浅一些,做着尚书右仆‘射’还嫌不足,成日期盼着中书省那位年过古稀的王‘侍’郎致仕,自己好身兼两职。只可惜被这案子拖累,别说得中书‘侍’郎的实职,能不能保住现有官职都是问题。
高盈起初还没意识到这问题,被秦琬一提,才知这次风‘浪’多大——朝廷现在就五个宰相,一口气换下去三个?哪怕圣人就提两位官员上补缺,为了这两句“相爷”,文官们也会拼命的。至于诸王,谁能抵抗“宰相是自己这边的人”得‘诱’‘惑’?亲兄弟打得头破血流算什么,哪怕明着撕破脸,只要将自己的人安上这个位置也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