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北衙校尉,在外人看起来官位颇高不假,但长安是什么地方,北衙又是什么地方?高级将领一大把,小小兵卒也有后台,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由不得他大展拳脚。
好在这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他这几年静下心来研究兵书,倒是比从前沉稳了许多,不至于轻易落入敌人的陷阱,只要给他征战的机会。
想到这里,萧誉的神‘色’越发苦闷:“你也瞧见了,如今的局势实在是……我就是想出去,也不知道该走谁的‘门’路啊!”万一走了这位的‘门’路,被视作哪位王爷的心腹人,背后来了一支冷箭,出师未捷身先死,岂不冤枉?
沈淮瞧出萧誉不愿扯进这些事里的心态,也就没有再劝,只是跟着他叹了一番,又举杯痛饮,诉说自己何等无奈,再敲定日子,从三月变成百日,立刻命人快马加鞭去陇西送信。如此种种,方尽兴而归,还未踏入家中二‘门’,长随富贵就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说:“家主,县主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