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个‘交’代,过个明路,这样的好时机哪里找?故她先晓之以理,再动之以情,不曾想到秦恪这般真情流‘露’,‘弄’得她也难过了起来,抱着父亲,一个劲地哭,却不知自己究竟在哭什么。
一家三口痛哭许久,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怨气和不甘悉数化作眼泪,过了许久,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见着妻‘女’甜美的笑容,秦恪心中酸涩,轻声道:“罢了罢了,请旭之过来!”
裴熙早就知道永宁节上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一瞧坊市卫兵把守,不若寻常热闹,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碍于长辈全在宫中没回来,他在代王府又是客,才忍着没问。被请来之后,一扫代王夫妻和秦琬的脸‘色’,他便将事情猜到了几分,知晓八成有人画蛇添足,触到了代王。
他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听秦恪和秦琬这么一说之后,越发来了兴致。虽说他不怎么在意名声,但对代王请他想个法子,好让王府既能练兵,又不损害秦琬名声的事情,他也十分乐意,随口道:“这容易!此番寿成殿出事,宫中必有大动作,大王又受了惊吓,为了修养,也为了躲开那些上‘门’攀‘交’情的人,您大可与妻‘女’一道去庄子避暑,谁也不见。”
“避暑?”
“正是!代王府中的细作,一时半会也没清干净,皇庄又被庄头把持,忠‘奸’难辨。您刚到庄子,人手不够,环境也不熟悉,若再遭逢一场刺杀,惊魂未定也是当然。”裴熙‘唇
第113章 以退为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