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将自己‘逼’入了这种孤立无援的境地,以圣人的眼光和‘性’情,也不至于真宠爱一个品行有瑕疵的‘女’人。当然了,这些话不能对秦恪说,他因生母的遭遇对蓝氏芥蒂很深,根本没办法消弭。
秦琬本就想看看蓝充仪是什么样的人,好证明或更正自己的评价,偏生蓝充仪又对她抱有善意和怜悯,这就让秦琬更加好奇。她一直留心蓝充仪的举动,见着对方的眼神,下意识就想岔了。
怜悯自己和阿娘,厌恶莫鸾,不知是否顺带捎上了魏王妃……蓝充仪是宠妃,比旁人早知晓什么事情,实属正常……
看样子,魏王已求到圣人跟前,想为苏锐的嫡长子苏彧聘她为‘妇’了。
不,仅仅是这样,还不至于让蓝充仪如此。
那么,魏王究竟做了什么事,才得罪了这位圣人的宠妃?
秦琬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到答案,毕竟她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哪怕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也没办法再往深处琢磨了。
不过,托蓝充仪的福,秦琬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阿娘,阿娘——”秦琬轻轻扯着沈曼的袖子,见沈曼侧过头来,才亲昵地对母亲咬耳朵,“你看那边,与苏家小娘子相比,安娘子的神韵竟更像魏王妃呢!若不是苏家小娘子长得和莫夫人一模一样,我定会认错人!”
沈曼对‘女’儿很没办法,又不好在公共场合发作,只得嗔道:“你又浑说!”
秦琬一贯是在“慈父
第106章 永宁首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