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听了,苦笑连连。
洛阳裴氏历经三朝,绵延六百载,虽有起落沉浮,却从未落出过膏粱之姓的行列。这一家族最鼎盛的时候,洛阳与弘农两地至少有一半的土地姓裴,连皇族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身为洛阳裴氏的嫡支嫡子,又是天下闻名的鬼才,对裴熙来说,天下世家只分两种——能让他抬抬眼的,值得他动动嘴的。除了膏粱之姓与华腴之家外,其余世家也就是在他脑中存了个印象,完全不值一提。若非如此,他怎会在与卫拓的辩论中,说出“你家祖先也无甚荣耀,出了你才是祖坟冒青烟”之类的话,惹得仙人之姿的卫拓与他大打出手?
这位爷是什么‘性’情,沈淮清楚,秦琬心中更有数。所以她没追究这几家到底怎么样,因为知道从裴熙那里得不到答案,而是转了个话题,从另一个方向问:“萧誉,校尉……他姓萧,这个姓氏不算很常见,又是在北衙军,莫非他与萧纶有何关系?”
“回县主,赞之正是萧纶的独子,由填房郑氏所出。”沈淮知晓秦琬问这句话的用意,本着为好友多说几句好话的原则,很认真地解释道,“赞之是两年前成的亲,算算时间,他的长‘女’也快周岁了。”
此言一出,秦琬的神情又郑重了几分。
独子、填房、两年前、长‘女’,这四个词汇,足以让她勾勒出萧誉的形象——虽是萧纶的独子,却因填房子的身份,在仕途和婚事上都十分不顺。想要建功立业,又舍不下家族传承,需得有了儿子才能放
第105章 略施小计(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