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女’眷,用这样吩咐命令的口气对待沈淮,是不是有些不好?
他又不是裴熙,说话异常有分量,这番忧心对秦琬无甚作用。好在沈淮也明白秦琬对代王的影响力,之前那些年也碰壁惯了,秦琬只是没特意整装来见他,态度还算温和。想到于氏三番两次办的糊涂事,沈淮只能叹息,却不好对秦琬说妻子的不是,更不好计较秦琬的态度。好在他早有准备,落座之后,便道:“安西、安南两大都护调动,北衙军应有大动作,不知县主打算让赵九郎去西边还是南边?”
秦琬早已想过这个问题,听见沈淮这么问,食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缓缓道:“我想让他去——北边。”
若是换了旁人,听见秦琬这么个回答,哪怕不跳起来也是满腹怨气,脾气暴躁一点得指不定会指着秦琬的鼻子说你这是玩我呢,我问西南你就说北?两大都护调动,手下的将领自然有很多要跟着走,恰是塞自己人的好时机,北边安定了好些年,底层戍边士兵还会调动,至于中层将领?谁都不清楚隔几年来换防的是哪路神仙,怎么‘插’人进去?也亏得沈淮和秦琬有姻亲关系,沈淮对这位表妹又有点发憷,才没质疑她的决定。
“高句丽必有战事,却未必是这几年。”裴熙摇了摇头,不赞同地说,“西边才是上策。”
秦琬沉‘吟’片刻,才道:“西边事务繁杂,派系林立,风沙漫天。驻守于此,很可能会错过机会。”
他们一问一答,说得如此清楚,沈淮也明白了大概。
第104章 棋局初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