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拖不了这么久,需得有根定海神针。放眼天下,论本事,论威望,论功绩,谁能比苏锐更强?”
说到这里,裴礼顿了一顿,不住摇头,叹道:“你说,魏王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苏锐无父无母的,人称天煞孤星,没人敢靠近,偏生就娶了个那样贤惠的娘子。有这么个美名远扬的嫂子在,魏王妃算不得没人教养,便入了圣人和穆皇后的眼。偏偏魏王又大病了一场,身子有些不好,需生辰八字合适的娘子照料,才能无灾无病。那时谁能想到,拼着‘性’命挣前程的没落勋贵苏锐竟有今天?”
“魏王的运气……”裴熙淡淡道,“确实很好。”
只可惜,我不相信。
人能凭好运熬过一次两次的危机,却不可能次次都逢凶化吉,接二连三的几桩大事来得太巧,巧到裴熙的警惕心已然提到最高。
这话,他不能对父亲说。
裴熙看得出来,对“祥瑞”一说,裴礼已经有些信了,自己若是驳斥,就凭“儿子”的身份,也起不到太大作用,说不定会适得其反。与其如此,还不如顺着父亲的想法往下说,借此探一探祖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