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家法又逃不了!”
“孽畜,家法,打小伴我到大的就这两样,不能再多了。”裴熙兴味索然地挥了挥手,“走啦!若是时辰早,还能赶得上一顿宵夜。”
秦琬送他离开,待他走后,略略思忖,才唤道:“陈妙。”
“奴婢在。”
“魏王得了这一祥瑞,你们的心思会不会动摇?”秦琬对陈妙倒不怎么藏‘私’,问得很明白,“觉得他得天所授,身份不同?”
陈妙听了裴熙和秦琬的谈话,知晓这两位对此事很有些不以为然的意思,本想顺着他们的意思往下说,稍想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口是心非,怕会引起秦琬的不满,便努力揣摩着秦琬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奴婢孤陋寡闻,从未听过这样的稀罕事,一时头脑发热,信了传言。”
“也就是说,你信了?”
“……是。”
秦琬听了,非但没责怪陈妙,反倒来了兴趣:“照你这么说,若是与魏王敌对的人,见着这桩祥瑞,也会心里打鼓,觉得自己针对错了人?”
陈妙不敢明着说是,暗地里却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几千年不出一次的祥瑞,怎么就落到了魏王手上呢?哪怕这其中有魏王的手脚,可别人怎么就不知道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不仅他这么想,深宫之中,亦有如此想法的说客到来。
即便是避暑的行宫,才修建三十余年的大明宫亦是气势恢宏,雕梁
第100章 以德报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