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无忧,嚼用一辈子。”
她越想越气,右手不自觉用力,温热的茶水溅到手上,秦琬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重重将之一放,咬牙道:“阿耶的境况尚未好转,这些十年来对我们不闻不问,七拐八拐的亲戚,已经迫不及待要攀附上来,吸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了!”
这话……说得很重了。
程方知晓秦琬在代王心中的地位,本不打算将这事告诉她,却怕旁人借此离间自己好不容易与代王夫‘妇’经营起来的情分,故不敢冒这个险,毕竟代王府大总管的位置,不知多少人盯着。不过他和秦琬到底有十年相处的情分在,凭着这份脸面,他有心为旧主说几句好话,就听见裴熙说:“你还忘了一点,若你是个郎君,又或者这事是王妃吩咐下来的,他们也不敢这样轻慢。”
我的祖宗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添油加醋!
饶是程方早早就知晓裴熙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听见他这样说,仍在心里叫苦不迭。
裴熙的言下之意,秦琬听得明白,渐渐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语气竟能维持昔日的平淡:“你说得对,这事必是‘妇’道人家的自作主张,伯清表哥定不知情。不过,他管束家宅这样无力,我很不高兴。程方——”
“奴婢在。”
“沈淮下次上‘门’,就说我忙着,礼物也退回去。”秦琬冷冷道,“不必为他们辩解,好了,就这样吧!”
程方不确定沈淮是否默认了不让姻亲之‘女’嫁给
第94章 目光短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