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委屈都无处诉。”
秦恪未曾想到自己一问就惹来长篇大论,耐着‘性’子听了番家长里短,觉得沈曼说得‘挺’对,却有些担心:“二娘的‘性’子,真……真当得起冢‘妇’之位?”
十年的流放生涯改变了秦恪太多,他虽依旧喜爱柔情似水的‘女’子,却认为只有沈曼这样刚强坚韧的‘女’人,才能当得起整个家。秦织‘性’情柔弱,平日连个声儿都没,说话都不敢大声,唯恐惊着谁。哪怕她是秦恪的亲生‘女’儿,秦恪也得说一句,这姑娘,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儿媳‘妇’也就罢了,当冢‘妇’,她还没那本事。
“就是这样才好呢!”沈曼的思路却与旁人不同,温言道,“婆媳关系不睦,很大原因就出在这管家权上,媳‘妇’手段凌厉,婆婆如何高兴?二娘‘性’子柔顺,有乡君诰封,又有足够的钱财傍身,她也不是热衷权势之人。再说了,二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极好的,勋贵子弟未必饱读诗书,夫妻谈不到一块,嫁到书香世家却能夫唱‘妇’随。年轻时有婆婆教导,年老了有儿媳理事,一辈子轻轻松松,和和睦睦,谁不求这样的日子?”
秦恪一想,觉得也是。
他自己便是喜好安逸,不愿争权夺利之人,秦织瞧着也不像惹是生非的主儿。若能过别人劳心劳力,自己平静生活,却能得许多美名的事情,谁不乐意?为了二‘女’儿,他少不得多看看这些清流之家出仕的子弟,选个合心意的‘女’婿。
沈曼见他听了进去,心中也
第92章 儿女亲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