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能看到的地方,也是一个十分隐蔽的角落,草木茂盛,树木葱郁,,压根发现不了里头藏了人。
这种地方,历来是男‘女’幽会、表白乃至偷情的最佳场所,也难怪王七娘兴奋得紧。
“七娘,这是……”
“我瞧见德平郡君的贴身使‘女’,就知道有戏!”王七娘眉飞‘色’舞,不把高盈甚至初次见面的秦琬当做陌生人,“这地方,天时,地利,人和,又是一出好戏!”
听见王七娘这样说,高盈唬了一跳:“你……六娘和陆娘子若来找你,撞着德平郡君,那可怎生是好?”
王七娘撇了撇嘴,老大不开心:“陆姐姐找安娘子去了,六姊素来崇拜莫夫人,自是跟着去的,阿娘与舅妈谈得开心,哪里顾得上我。”
秦琬老早就想问了,坐在曲成郡公夫人莫鸾旁边的怎么会是两个少‘女’?苏锐和莫鸾只有一个‘女’儿不是么?听王七娘的意思,似是陆娘子与一个姓安的,与莫夫人走很近的小娘子很亲,便问:“安娘子?”
高盈不知秦琬想到朝堂势力,质疑秦放用心上去了,还以为她关注庶兄婚事,闻言便解释说:“安娘子的生母陆夫人,恰是颍川陆氏家主的嫡‘女’。”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声,‘露’出一丝惋惜:“颍川陆氏何等声誉卓著的人家,天一楼举世闻名,谁能想到,竟,竟落了个男丁全无,只剩两个弱质‘女’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