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错事,十分吆喝。”
秦琬闻言,不由笑了起来:“你说得不错,这天底下,谁不喜欢全心爱慕自己的人,非要扒着讨厌自己的人不放?”乐平公主不喜欢驸马冯欢,冯欢还懒得搭理乐平呢!只是这样……“老鄂国公——”
高盈点了点头,叹道:“临终前都记挂着这件事。”
老鄂国公一心惦记着孙子,可见祖孙感情颇深,秦琬大概猜到症结,便道:“唉,七驸马想必很难受。”
“可不是么?七驸马浑到乐平公主都不怎么尊敬的人,竟然穿麻衣,睡草席,结结实实给老国公守了一年多的孝,看样子似是要守满三载。”高盈的脸上流‘露’一丝复杂之‘色’,沉默半晌,才道,“公主府和国公府毗邻而居,驸马守孝的时候,乐平公主在公主府召开宴会,接待宾客,毫不避讳,公然与名士往来!”
‘浪’子回头金不换,冯欢只要做到一个“孝”字,对公主的不尊敬就能被人们淡忘,化作一句“年少不懂事”。乐平公主不喜欢他,不给老鄂国公守孝也就罢了,怎能在老鄂国公孝期,与旁人同起同卧,绿帽子一顶又一顶地往驸马头上戴?
秦琬听出了高盈话里的意思,心中不由叹息。
在她看来,公主的公公、太公公过世了,与王妃的父亲、祖父过世无甚区别,只可惜旁人不这么觉得。
这个社会,终究如此,‘女’子处处受束缚,公主都不例外。
“乐平公主这样……”大概知晓乐平的情况后,
第85章 魏王正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