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串着的并蒂莲络子,用得便是锦绣坊李师傅的独‘门’手艺,既‘精’致,又美观,还很大方,被人‘艳’羡得紧。
她心思细密,做事一丝都不肯错,在使‘女’妈妈中风评极好,闻言便道:“回县主的话,这络子是用姚黄络子剩下的线打得!”
“‘女’红‘精’湛是好事,也不要太过重视。”秦琬压根不记得秦绮送过自己一条姚黄牡丹的络子,却不妨碍她听懂秦绮的意思,淡淡道,“咱们府上,针线下人要多少有多少,闲时做个香囊荷包,打根络子也就罢了,别再做耗时耗力的东西了。”莫要像那些绣娘一样,才二三十岁,眼就眯了,背也驼了,青‘春’血汗都被绣品压榨了个干净。
秦琬虽不喜秦绮急功近利,这句话却真真切切出于关心,因为她明白,若是这些庶‘女’出了什么事,秦恪的脸上挂不住,沈曼的名声更不会好听。
王府数百下人围着主子转,田产出息嚼用不尽,实在没有主子日日飞针走线的道理,秦绮这模样,心思纯良一点的夸她‘女’红‘精’湛,心思不纯的,指不定会说沈曼苛待庶‘女’呢!
沈曼见‘女’儿体贴自己,心中熨帖,亦道:“三娘也该多学学厨艺和诗书,喜欢‘女’红是好事,莫要太过痴‘迷’。”她自己就是吃了文采不高的亏,很长一段时间内,与代王除了家长里短之外,便没共同话题。
男人的心思,‘女’人最明白——既要她是管家能手,里里外外一把抓;又要她满腹诗书,红袖添香,一段
第79章 故意孤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