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作伪,神情越发温和:“三哥说笑了,不要多想。”
听她这么一说,秦放简直快疯了。
多想?我若不多想,岂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
秦放‘胸’无大志,甚至连爵位都不去肖想,只愿做富贵舒适的一生。知晓秦琬能影响到代王和王妃,甚至替他们做决定,秦放哪敢不解释?故他急急忙忙地辩解道:“县主有所不知,穆煌对我熟识的一个琴师眼馋得紧,却未曾得过一次手,便嫉恨与他‘交’好的我,故意抢……”说到这里,秦放面‘露’赧‘色’,犹豫片刻,还是咬牙道,“故意抢我心仪的行首,特意选在我与她相会的时间,让我见着这一幕。为此,他非但没让楼里人通知我一声,还将护卫悉数调离,好让我和平常一样,从容推‘门’而入。谁料事情如此凑巧,秦敬派人进‘门’……”见到那一对被翻红‘浪’的鸳鸯,连男方是谁都没确认,就毫不留情,痛下杀手。
他回忆过去的时候,秦琬一直留神观察秦放的表情,见秦放又哭又笑,咬牙切齿有之,后怕庆幸有之。那种死里逃生的喜悦,命悬一线的记忆,想要伪装得惟妙惟肖,瞒过拥有同样遭遇的秦琬,很难。
瞧秦放的神情,他是真不知情,但,巧合?
秦琬可不相信天下竟有如此之巧的事情,也不知多少方势力在角力,才让秦放逃过一劫,受难得变成了秦敬。
庶长子的身份便是如此,有利,更有弊。
知秦放只是一枚卒子,并无险恶用心之后,秦琬
第78章 琴师临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