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绮对两个自小跟着,忠心耿耿的使‘女’极为体贴,闻言忙道:“阿姊,我听说县主的名讳是‘琬’,你说,咱们是不是得避讳一番,将‘碗’读作弯?”
“这……”秦织不可置信地望着妹妹,只觉匪夷所思。
这世上有避圣贤讳、帝王讳、长者讳、上官讳甚至父母官讳的,唯独没有避嫡出姐妹讳的。即便是要讨好王妃,也无需做得这么明显吧?她们好歹是做姐姐的,又有正经的敕命,若真避了秦琬的讳,还有什么骨气可言?
察觉到秦织的震惊,秦绮暗暗后悔——这个姐姐是迂腐之人,想必不会同意避秦琬的讳,自己这么一说,铁定会招来训斥……唉,她这是何苦来哉,什么好事都想拉姐姐一份呢?无论如何,哄过秦织,‘弄’没她的长篇大论再说,故秦绮讪讪地说:“我这不是想着,她是正二品,咱们才是从七品么?”
“相爷的夫人也只有三品,大姐的夫家,还没一个有品阶的人呢!”秦织微微加重语气,又觉自己的态度过于硬朗,不自觉软化了几分,“王妃与县主都是和善之人,你莫要多想。”
秦绮“嗯”了一声,凑近姐姐,哀求道:“阿姊,我知你丹青好,帮我画两个绣样,成不成?”
知她要将样子用在绣屏上,秦织不忍画得太繁复,劳妹妹的心神,却知‘花’样若是简单了,秦绮定不满意。她思来想去,总算找到一个借口,便道:“王妃的生辰还有一段时日,拜寿的图样不能要,石榴、蝙蝠这些也不行,山
第76章 急功近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