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不一,直接问:“月钱两贯的使‘女’,唯有王府?”
做奴婢的,察言观‘色’必不可少,王妈妈虽不知秦琬为何不耐,却不妨碍她打住自己的话,顺着秦琬的意思往下说。当然,说的时候,吹捧王府是必然的:“那是,别家所谓的一等使‘女’,月钱皆是一贯,与咱们王府的二等使‘女’一般。”说到这里,她骄傲又含蓄地笑了笑,没告诉秦琬,在别家,每月两贯是有诰封的姨娘的份例。
勋贵人家再怎么富有,也没王府有钱,代王府人口简单,秦琬又是唯一的嫡出,二等丫头要多少有多少,谁能比得上?
皇室威仪,身份差距,自得从每一个角度来体现。若非如此,怎能一扫前朝世家凌驾于皇室之上的风气,让世人知晓皇族的尊贵呢?
瞧着王妈妈与有荣焉的表情,秦琬深觉太祖心思之细,所谋之远。
太祖天纵英才,就连这等细枝末节都注意到了,自己再不喜内宅繁琐,也得学着几分,以小窥大。故秦琬收了几分放在外院的心思,略加思考,便道:“一等使‘女’选三个来就好,我这里还有一个,至于名字……便用沉香、檀香、降香好了。从今往后,就依这个例,谁补上位置,谁就叫这个名。”
王妈妈听了,简直想哭。
代王好风雅,旁人投其所好,自是个个苦攻诗词,见‘花’作赋,对月‘吟’诗,就连使‘女’的名字也一个赛一个的风雅飘逸,清新脱俗。唯有王妃沈曼,身旁跟着的人都是用惯了的,想了想还是没
第75章 媚俗之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