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知。”
秦恪听了,顿觉‘女’儿贴心。
他见儿‘女’的神态,就知此事有猫腻。
在秦恪心中,‘女’儿一贯是大方懂事得,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十有八九是周红英情急之下出了什么幺蛾子。只不过呢,他对周红英母子三人厌恶归厌恶,秦敬和秦敦终究是他的骨血。如今他统共就剩下三个儿子,哪怕再讨厌,也不希望他们出什么事,或者背上什么不好听的名声,毁掉一生。
只不过,这些仆人……
想到秦琬话里的意思,秦恪皱了皱眉。
他念及许多人都是伺候自己已久,在王府中呆惯了的老仆,哪怕他被流放,这些人都恭恭敬敬地伺候着小主子,才动了恻隐之念,让这些人回来继续伺候,得一份体面。如今看来,很多人怕是早就被周红英收服,对她忠心耿耿了。但……秦恪想不明白——周红英也太傻了一点吧?她能收买下人,难不成还能收买宫里的人?
也罢,终究是自己两个儿子的娘,屏退左右,将裹儿的使‘女’姑姑们喊来,一问便知!
秦恪心中认定了秦琬的无辜,便依秦琬的意思,命周五带了几个人进来,屏退左右,除了卫士之外,就留了当时在场的人,乌压压跪了一地。
想到是珍珠喊的救命,秦恪也不问别人,径自走到珍珠面前,神‘色’温和:“珍珠,方才是怎么一回事,你细细说来。”
珍珠仰起头,瞧着秦恪,一颗芳心似被人生生撕碎,又用力‘揉’在了
第67章 人心难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