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动怒。只见她穿着小衣,坐在‘床’上,微微一笑,当真如三月‘春’风般和煦:“哦?不知是哪家规矩,皇室贵‘女’不能自己穿衣?”
宫中的人惯会察言观‘色’,越是遇事不动声‘色’,绵里藏针的主儿就越是厉害。钱姑姑在宫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全须全尾地出来,被圣人赐给代王府中做管事妈妈,自不会察觉不到秦琬的一丝怒意,但她心中非常不以为然。
如秦琬般的刺头,钱姑姑见得多了,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地低下骄傲的头颅,融入社会,一身规矩无可挑剔?
正因存着压一压秦琬‘性’子的想法,钱姑姑非但没有借着秦琬给的台阶下,反倒温顺得体地笑了笑,极为恭谨地说:“县主以后就知道了。”
秦琬盯着钱姑姑看了片刻,轻轻地笑了起来:“我以后知不知道,现在还不知晓,倒是你,从今往后别来我这里了,我受用不起。”
莫说宫外的‘女’眷,就连宫中的贵人,乍入掖庭的时候也在“规矩”上吃了钱姑姑不少苦头。但到最后,她们没一个说钱姑姑不是的,反倒众口一词,称赞钱姑姑忠心,办事得力,规矩极佳。谁都没有想到,就为区区一件小事,秦琬就直接赶人。
与钱姑姑一道的张姑姑走上前,刚要开口,秦琬已披着衣服站在地上,瞧都不瞧钱姑姑一言,轻描淡写地说:“我知很多人家里,长辈的猫儿狗儿都比小辈体面些,凡事沾上‘御赐’二字,更是轻易碰不得。不过呢,人又要另当别论,你们可不是
第65章 不按常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