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的主母,十有八九经历过将贴身使‘女’给夫婿收用的事情,有这么件事梗在中间,昔日再怎么贴心主仆,自那之后也会渐渐离心。故沈曼顿了一顿,才压下心中的一缕惆怅,教育‘女’儿:“这种不省心的奴才,你难道不会卖了么?你是皇室县主,底气无数,岂会奈何不得小小使‘女’?”
秦琬不以为然地说:“我可不想手中沾上这等人的血。”
“裹儿——”
“既是贴身使‘女’,必定跟随我多年,对我的‘性’格了解得很。这般既深知我言行,又对我满怀怨怼的心腹之人,我岂会将她们放出去,给自己找不自在?”秦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她觉得天经地义的话语,“要么不做,要做就务必做绝。捆在庄子里的人,尚有出头的一日;卖到穷乡僻壤的人,若旁人有心寻找,也有重见天日的时候。我岂会因一时的心慈手软,给自己留下无穷的后患?”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冷硬,秦琬放柔声音,叹道:“阿娘,咱们无心,却架不住旁人有意。储君名分难正,始终是个问题,旁人都知阿耶阿娘怜惜于我,若拿住了我的把柄,‘逼’着我求阿耶阿娘,指不定还要行那违心不孝之举。若真如此,裹儿……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莫要给旁人留下可趁之机,您说呢?”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这个道理,沈曼再明白不过。故她‘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口气也松动了下来:“你想怎么办呢?”
秦琬早就想
第63章 惊世骇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