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知晓秦恪未必能肩负起偌大帝国,见他白白丢掉了这么个机会,秦桢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这些心思才闪过一瞬,就被秦桢压进了心底,她保持着温柔得体的神情,听着圣人的封赏——周五封代王亲事府典军,赵肃封北衙勋一府旅帅……待圣旨宣完,在场的人无不喜气盈腮,沈淮恭贺姑父姑母,秦琬见状,抿‘唇’笑道:“伯清表哥恭喜了所有人,怎么忘记给自己道声喜?”看沈淮的衣衫和神态也知道,圣人不好太过封赏儿媳‘妇’,就将这份恩典全家到沈家去了。
听她打趣,沈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县主说笑了。”出去接一趟代王,回来就晋了郡公,成为左金吾卫中郎将,两个年长的儿子也都补了三卫中最高等的勋卫,有了前程,实在是沈家十余年都未有过的好事了。
欢喜归欢喜,代王府诸事繁杂,秦桢多坐了一会儿,便很有眼‘色’地告辞。
上车后,陈留郡主深吸一口气,吩咐道:“去皇宫,我要求见圣人。”
她一向低调本分,此番竟再度进宫,实在不同于以往作风,圣人便有些吃惊:“桢儿,怎么了?”
秦桢左右看了一眼,圣人见状,挥了挥手,屏退众人。
见四下无人,秦桢这才上前一步,神‘色’紧张,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圣人,恪弟府中的那个周五,他,他不姓周,他姓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