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中不由冷笑。
正正经经的将军,从三品的大官,能穿紫袍,听上去是很了不起。但可别忘了,南府统共有十六卫,每卫都有两个将军,武成县公管得还不是最重要的左右卫,又或者是顶顶要经的左右骁卫和金吾卫,他不过就是个左威卫将军,负责得是皇城东面助铺,翊府之翊卫、外府羽林番上的分配权都要与另一人商讨,不能擅自决定。
真论起兵权,武成县公连其父的一成都及不上,这还是有圣人照拂,穆家扶持的结果呢!就这么一个真才实学可能有,却绝对不算多的家伙,竟敢瞧不起自己的父亲?他算哪根葱,哪块蒜?
哼,不知在太子面前,这个家伙敢不敢摆“表兄”的架子!
若说秦琬之前存着与穆家合作,拉拢利用的心,就在这一刻,除不满之外,已无别的念头。
武成郡公对秦恪轻慢至此,臣属家将的神‘色’分毫未动,可见早对自家的特殊待遇习以为常。对这样的家族来说,哪怕他们的地位已到进退两难的尴尬地步,长久以来形成的自负却不会减少半分。巴巴地贴上去,只会让他们越发张狂,动辄不满和挑剔,怎么喂都喂不饱。与其如此,还不如敬而远之,省得引起圣人的猜疑。
对于武成县公的轻慢,秦恪恼怒得紧,但他素来仁懦,不与人做口舌之争,更不擅长斥责别人。见武成县公举止轻佻,全无尊重之意,一口气梗在喉咙里,指着对方“你你你”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卫拓见状,上前走了一
第56章 飞扬跋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