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恩师,毕竟,圣人再怎么宽容,不在意他的恩师是谁,也容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早已盖棺定论的案件,哪怕只是祭扫。
秦恪望着卫拓,见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期盼之‘色’,心中一软,没再说拒绝的话。秦琬看了卫拓两眼,对此人忌惮非常。
纵太子谋逆,圣人也没赦免梁王,更遑论从前。卫拓身上梁王一系的烙印这么明显,居然能做到中书承旨?这个人的心思和本事,未免也太过……不行,等不及问旭之了,明日沈淮肯定会过府一叙,自己得好好了解卫拓此人。谁让圣人说过,卫拓字写得好,才学也好,言下之意便是允许他们一家和卫拓接触呢?
皇陵通向外界的大道修得极为平整,奈何梁王葬在皇陵的远处,与皇陵的边角毗邻,道路窄小了些,容不下高头大马,更别说全副卤薄。偏偏秦恪见弟弟葬在这种地方,越发难受,坚持要走,好在卤薄中专有人负责抬肩舆,才算解决了这一烦恼。
道路的两旁,每隔一段路,总摆了些香烛供奉,趁着本来就有些‘阴’森的青山更多了几分难言的意味,就连卫士们都觉得有些渗人。秦琬见状,非但没害怕,反倒请了卫拓过来,疑‘惑’地问:“卫承旨,道路两旁不见坟冢,为何这么多香案和祭品?”
兴许是终于能祭祀恩师的缘故,卫拓的神‘色’极为温和,若走在大街上,定会让大姑娘小媳‘妇’红了脸,但见他认真地看着秦琬,十分郑重地解释道:“皇陵葬得皆为帝王将相,后宫妃嫔,无一不是百
第55章 不合时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