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和他的徒子徒孙们上路了。
“至于旁的人……”秦琬沉‘吟’片刻,瞧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程方,略想一想,竟‘露’出涩然之‘色’,“罢了,我们一家在这地方也无甚熟人,就这样罢!”
她本有心带张五等人回京,这些人油嘴滑舌的很,三教九流都‘混’得,又没甚出身,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依靠他们。但转念一想,这天下想飞黄腾达的人多得是,没必要就顾着一两个。张五等人帮程方办事,打听消息的情分,用他们这些年来购置的田地还就够了。反正这些田产本来就记在这些人名下,明面上挑不出错来,再说了,他们一家是被流放,不是郊游。带两个使‘女’,可以说是照顾阿娘;带个道士并几个徒子徒孙,还能说是为了弟弟一路走好;再带旁人……未免太过招摇了。
见秦琬遇事冷静,有条有理,沈淮悔得肠子都青了——若是姑姑的儿子能保住,哪怕姑姑的身子不大爽利,有这么个厉害的闺‘女’撑腰,那孩子定能平平安安活过前十年。男孩子嘛,小时候不容易养活,大了个个皮实‘肉’壮,活蹦‘乱’跳的,岂不更好?
察觉到沈淮的痛心疾首,秦琬面上未显,心中却有些不悦。
怎么,我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竟及不上才活了几个时辰的弟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