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裹儿才没那么笨呢!”
“不,你不是笨,只是……”秦恪的眼中盛满了悲伤,“他说话做事有些走极端,从来不给旁人留后路。虽说他的意思是好的,但,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好话谁不爱听呢?若他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将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人,统统得罪个干净。”
说到这里,秦恪顿了顿,又摇了摇头,叹道:“我本有心相劝,他怕是耳朵都听起了茧子,认为我老生常谈。可世事就是如此,有些跟头栽得起,有些错误,一旦犯了,便是万劫不复。”
秦琬眨眨眼睛,不解地问:“阿耶不是说过,裴使君的家族极有势力么?”
“洛阳裴氏的确很有势力,但……”秦恪本不‘欲’和‘女’儿说这些,但想着这些日子的纷‘乱’繁杂,以及越来越复杂的局势,纵心中疼惜‘女’儿小小年纪,就因自己之故而受累,却还是要说清楚,“旭之的父亲裴礼和兄长,才智皆是平平,虽凭祖辈余荫做了官,却未必有什么成就。而裴熙的祖父裴晋有一庶子裴义,极为‘精’明强干,一直跟随在裴晋身边,被裴晋大力提携。”
“庶、子?”秦琬对此极为敏感,一听就将眉头皱起,不大高兴,也很不明白地问,“阿耶不是说过,本朝十分重视嫡庶,庶子只能拿着安家费分家么?”
秦恪‘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温柔道:“傻孩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裴晋并没给庶子多好的待遇,更没有越过嫡子去。他完全将这位庶子当做得力的下
第三十章 可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