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桩美谈。裴熙先是提蓝氏,又提当利公主,想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见秦恪留了心,裴熙微微一笑,继续道:“沈家无根基也无底蕴,虽强盛了几代,却因沈昭容和赵王,才能打入江南世家的圈子。对于此等天赐良机,沈家自然是当仁不让。若是蓬‘门’没有美貌‘女’子,绝‘色’佳人出自良家,凭沈家如今的权势,‘花’一点手段,也是能达成心愿的。既是如此,面对一个绝‘色’的,让人见了就能生出占有‘欲’的美貌‘女’子,这位肯定得到长辈嘱咐过的嫡系子弟,为何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沈家嫡系?”
“自然!”
想做纨绔,那也是要有本钱的,若犯了事没人兜着,动辄去大狱走一趟,还有什么脸配称自己是纨绔子弟?陈、周二家可不是什么蓬‘门’荜户,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却掩盖得无声无息。如果这事不是沈家嫡系,甚至就是赵王的亲表弟做得,裴熙就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光是想想这一连串的“可能”,秦恪就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起,直直窜到自己的心里,竟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连连道:“赶走,将孙道长赶走!”哪怕真是巧合,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秦恪就不愿一条毒蛇留在自己的身边。
秦琬见状,用力握紧秦恪的右手,担心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裴熙摇了摇头,不赞同地说:“若此事真有人蓄意安排,大郎君还不如顺了对方的意,与孙道长热络些。”
第二十九章 分析(4/6)